此事。
“三千两?林川的腿是金子做的也不值这个价吧!”
“你可知,三千两能买多少良田?是多少家庭一辈子赚得的银钱,寻常百姓要辛苦劳作多久,才能赚得三千两?”
“怎么你林家,空口白牙,半点证据都没有,便狮子大开口,朝我要三千两?!”
此话一出,路人也忍不住点头,他们虽然仇富,但更仇视不公。
大家都是普通百姓,凭什么她家儿子折了腿,就能后半辈子吃穿不愁?
他们还要劳碌辛苦?
“就是,谁还耕地,都去生儿子碰瓷有钱人得了!”
林母立刻站起来,呈泼妇骂街状:“我呸!沈扶音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林川那是你兄长!”
“林家将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般报答的?让你兄长堕马,毁了他后半辈子!”
“这三千两你该给!”
沈扶音先让路人从偏帮林母的心态中出来,随后不急不忙地反问林母。
“笑话!京城这么大,今日你儿子受伤,明日旁人屋里死人,都赖到我头上不成!”
“你说我昨日害林川堕马,可有证据?”
“若是有证据,你只管状告到官府,我绝不拦你!”
白露出来说话:“昨日我家小姐与二公子去沈家马场查账,此事马场外的守卫,以及路过的人都知晓。”
沈扶音紧接着便问:“林川昨日,又在哪里?”
林母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自然、自然也在马场!”
沈扶音眸光忽然一动:“可昨日,你们不是说是在西郊堕马的吗?”
昨日,林清婉想要隐瞒她将腰牌给了林川一事,便让林家对外宣称,是在西郊堕马。
两个地点,八竿子打不着,怎么能凑一起的?
听到这里,路人们也纷纷怀疑起来,“他怎会出现在沈家马场?听闻那里可不便宜!”
“方才这妇人也说是在西郊堕马,为何又变到马场了?”
林母神色有一刻慌张,直到看到林清婉走了出来,朝着她使了个眼色。
她才慢慢镇定下来。
“我刚来京城不久,分不清西郊和马场,才说错了!”
“我、我有证人!”
沈扶音眼底微沉,还有证人?
人群中,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头发油腻已经糊成一团了,但神情却很是嚣张。
这是那日与林川走在一起之人,郭炬。
“昨日我与林公子在马场骑马,骑得好好的,忽然来了一支箭,将马射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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