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他说、他可是沈三小姐的二哥！这马场是三小姐的，那就是他的，他要做什么，轮不到一个下人置喙！”
“小的是不敢得罪三小姐，才会想着替他掩盖罪行的啊！”
林清婉不可置信地看向赵掌柜，随即捡起地上的账本，一行行地看了过去，越看越心惊！
这账目果然对不上！
沈家马场之所以能够享誉盛名，除了场地好之外，还因为马厩里有几匹外藩买来的汗血宝马！
比一般的马贵了三倍有余，全都被林川牵走了。
林清婉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僵在原地，怎么可能？
她不是让二哥去练骑射，好通过兵马营的考核吗？
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她跌跪在地上，连忙去拉沈迟的衣角，“二哥哥，我也不知他会做出这样恶劣的行径……”
“我这就去林家，让他将这些马都带回来！”
沈迟缓缓转身，居高临下，眸色翻涌，有着林清婉看不懂的情愫。
眼前跪在地上求他的，是他自小捧在手中长大的妹妹，沈家上下，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哪怕他早有察觉林清婉那些小心思——
包庇险些害死琢儿的凶手。
将他费心搜罗回来的礼物随手卖掉。
为了陷害沈扶音不顾沈家的体面。
却依旧将心中的这把称偏向林清婉，可她又是怎么对待沈家的？
一而再再而三触碰他的底线，为了从未喂养过她的林家，置沈家的利益于不顾。
这可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啊。
沈迟心中，又岂会好受？可他不是祖母，他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不过瞬息，沈迟眼底的挣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祖父最疼你，身后的东西几乎都给了你。”
“你将腰牌给林川时，可有想过那是祖父留给你的遗物？”
林清婉只是哭着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挣开林清婉的手，冷声，“清婉，你要是亲自将林川送到官府，今日之事，我不再与你计较。”
林清婉心头猛地一震！
把二哥送到官府，留有前科污名，二哥不能再入兵马营不说，只怕还要连累大哥科考！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大哥好不容易才拜入张夫子门下，等翻过年通过春闱，便能出人头地！
怎么可以折在这里？
见林清婉没有反应，沈迟冷笑，他知晓林清婉的选择了，“缙云，将林川送官！”
“不可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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