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图的代码是ALA,不是ALM。”
后来她才知道,沈砚不仅懂边防巡逻,还跟着老班长学过国际贸易常识,说是“怕哪天遇到商户有难处,能搭把手”。那天下午,他帮她理完单据,窗外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从口袋里掏出颗奶糖,剥开糖纸递给她:“帕米尔的风硬,含颗糖暖身子。”
从那以后,沈砚总会在巡逻间隙来公司转一圈。有时带袋刚烤好的馕,有时是牧民送的风干肉,每次都塞给林晚星,说“你们坐办公室的,得多吃点顶饿的”。林晚星也会提前泡好热茶,在他进门时递过去,看着他捧着搪瓷杯,热气模糊了眉眼。
第二年春天,沈砚在一次雪崩救援中受了伤。林晚星接到消息时,正在整理一批运往巴基斯坦的药品单据。她攥着笔的手直发抖,请假往边防连卫生所跑,雪地里摔了好几跤,膝盖磕得青紫。见到沈砚时,他左腿打着石膏,却还笑着说:“没事,就是被雪埋了会儿,多亏战友拉得快。”
那天她在卫生所待了一下午,帮他擦脸、读报纸,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晚星,等我退伍了,就来口岸找你,咱们一起做边境贸易,好不好?”林晚星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去年冬天,沈砚却突然调走了。没有提前说,只留下一封短信:“晚星,有紧急任务,归期不定。这枚军功章你拿着,就当我在你身边。”信里还夹着枚三等功军功章,边缘被磨得发亮。林晚星把军功章放在办公桌的玻璃下压着,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用纸巾擦一遍,像在擦拭心头最珍贵的念想。
“晚星姐,你看谁来了!”小张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惊喜。林晚星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橄榄绿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闪着光,只是比三年前瘦了些,眼角多了道浅浅的疤。
是沈砚。
他走进来,雪粒从帽檐上落下,在地板上积了小小的一滩。他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林晚星身上,声音有些沙哑:“晚星,我回来了。”
林晚星站起身,手指紧紧攥着围巾,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跑过去,却又怕这是幻觉——过去的三百多个日夜,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他,可每次伸手,他都会像雾一样消散。
沈砚一步步走近,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银戒指,上面刻着小小的“星”字。“任务完成了,我申请转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