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需要先好好休息一下,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为下一次的探寻做好准备。
回到客栈后,我裹着厚毯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敲打着青石板路,心里仍在反复回想山上的遭遇。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黑衣男子冰冷的警告,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像一团团迷雾,缠得我喘不过气。杨老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见我脸色苍白,又忍不住叮嘱:“我就说山上不太平,你这趟能平安下来就好,可别再想着上去了。”
我接过姜茶,指尖传来的暖意让我稍微定了定神,却还是忍不住问:“杨老板,您在大理住了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苍山深处有穿白衣的女子出现?还有,感通寺往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杨老板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他坐在我对面的竹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事说起来,和我们白族的一个老传说有关。”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早年间,苍山十八溪里的清碧溪旁,住着一户白族人家,家里有个姑娘叫阿月,生得极美,还会唱最动听的白族调。后来阿月爱上了一个从外地来的画师,两人约定等画师完成苍山的画作,就一起离开大理。可谁知道,那年冬天突降暴雪,画师在去清碧溪赴约的路上迷路了,冻死在了山里。阿月等不到人,就每天沿着山路找,最后也倒在了雪地里。”
“后来呢?”我追问,心脏不由得跟着收紧。
“后来啊,就有人说在清碧溪附近看到过阿月的魂,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裙子,一直在找她的画师。”杨老板叹了口气,“还有人说,那黑衣男子是守护苍山的‘山灵’,专门提醒那些要闯禁地的人。你遇到的,恐怕就是他们。”
我握着姜茶的手微微发抖,原来老人说的怨魂,真的有这样的来历。可那个黑衣男子,真的是山灵吗?他的警告里,似乎藏着更深的恐惧。
接下来的两天,大理一直下雨,山路泥泞难行,我只好留在客栈整理照片。翻看那天在山上拍的素材时,一张模糊的照片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在追逐白衣女子时随手拍的,画面里满是浓雾,可放大后,却能看到石阶旁的草丛里,立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碑。石碑上似乎刻着字,但因为雾气太重,根本看不清内容。
我心里一动,那块石碑会不会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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