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传来了桂花的香味,像是阿月在笑,像是和大叔在说“欢迎回来”,像是老祭司在念《指路经》,像是和小妹在唱寨里的童谣。
旧寨的青瓦下,回响着的,从来不是怨灵的悲伤,而是亲人的牵挂,是文化的传承,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爱。我知道,我会一直回来看这里,看和阿爷和阿婆,看青瓦,看老槐树,看那些留在风里、雨里、阳光里的魂,看这个永远都是家的地方。
祖灵袋里的《指路经》全本还藏着意外——在最后几页泛黄的纸页间,夹着一张折叠的东巴文地图,边角被虫蛀得残缺,墨线却依旧清晰。和阿爷展开地图时,手指在一处画着“署”神符号的标记上顿住,声音发颤:“这是……自然神的祭祀遗址!我小时候听父亲说过,寨后山有处‘署坛’,是历代东巴祭祀自然神的地方,后来被泥石流埋了,没想到老祭司把位置记在了地图上。”
我凑过去细看,地图上除了“署”神符号,还标注着三棵“神柏”的位置,旁边用红墨写着一行小字,对照字典翻译后是:“坛在柏下,魂守坛生”。和阿婆突然握紧布包:“老和生前总说,寨后山有异响,像是有人在挖东西,现在想来,怕是有人想找祭祀遗址的宝贝!”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带着地图、香柏枝和魂铃往寨后山走。山路比上次更陡,枯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响。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三棵粗壮的香柏树,树干上刻着模糊的东巴文,正是地图上标注的“神柏”。
“就是这儿了。”和阿爷用锄头拨开树下的枯叶,露出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署”神的蛇形符号,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我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石板,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地下窜上来,耳边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土里低语。
“谁在那儿?”和阿婆举起魂铃摇了摇,“叮铃”声穿透晨雾,地下的低语突然停了。和阿爷用力撬开青石板,一道暗门赫然出现,里面黑漆漆的,飘出淡淡的泥土腥气,还夹杂着一丝檀香——是东巴祭祀用的香柏香。
我打开手电筒往里照,暗门下方是陡峭的石阶,石阶尽头隐约能看到一个石台,石台上摆着一个陶制的“署”神雕像,雕像前散落着几片东巴纸。“这就是祭祀坛!”和阿爷激动地往前走,刚踏上石阶,手电筒突然闪烁了几下,光线里竟映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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