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是缅甸的村落,隐约能看见茅草屋顶。口岸旁有一间孤零零的木屋,门口挂着“界河守望点”的牌子。一位穿着褪色迷彩服的老人坐在屋前的石阶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见我们便起身招手:“老周,又来啦!”老周笑着回应:“王叔,这次拉的是建材,给小学盖教室。”
王叔邀请我们进屋,木屋里陈设简单,墙上挂满了界河的照片,有汛期的汹涌,有枯水期的浅滩,还有不同季节河岸边的景色。“我守这条河四十年了,”王叔给我们倒了杯热茶,“以前没有通讯设备,我每天都要沿着河岸走十公里,看看有没有异常。现在有了监控,但我还是习惯每天走一圈,心里踏实。”我看着墙上一张王叔年轻时的照片,他背着背包,手里拿着界碑的测绘工具,眼神坚定。
下午卸建材时,河对岸传来一阵呼喊。王叔拿起望远镜看了看,说:“是缅甸那边的村民,他们的孩子生病了,想借点药。”老周从卡车里拿出公司准备的急救箱,跟着王叔走到河边的浅滩。河对岸的村民背着孩子,蹚着齐膝的河水过来,孩子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老周拿出退烧药和止咳糖浆,仔细交代用法,又塞给村民几包压缩饼干。村民连连道谢,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中国朋友,好人!”
夕阳西下时,我们站在界河边,看着河水泛着金光。王叔指着河中央的界桩:“那是1986年立的界桩,每年雨季都会被淹,我和老周都会去清理上面的淤泥,让‘中国’两个字一直清晰。”我看着那根半露在水中的界桩,突然明白“痴情飘”的“痴情”不仅是对运输事业的坚守,更是对这片土地上人与人之间情谊的守护。
初秋时节,公司接到了一项特殊任务——将一批医疗物资运往帕米尔高原的红其拉甫口岸,支援当地的边境卫生院。出发前,李姐反复叮嘱:“高原反应很厉害,你们一定要慢慢走,别着急。”老周特意给卡车做了全面检查,还准备了氧气瓶、抗高原反应的药物,甚至买了两袋葡萄糖粉:“到了高原,喝这个能补充体力。”
卡车驶离云南,进入新疆境内后,景色渐渐变得壮阔。原本的雨林变成了戈壁滩,远处的雪山像银色的屏障,直插云霄。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忍不住感叹:“原来边境还有这样的地方。”老周笑着说:“边境线长着呢,有雨林、有河流、有高原,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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