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丝线,突然想起背包里的资料——1987年,一支生物考察队在红崖山失踪,随行的还有位研究民族医药的女教授,名叫苏婉。
“她是我母亲。”阿蛮的声音带着哽咽,她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工作证,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清秀,胸前别着枚“中国科学院”的徽章。“他们找到的不是蛊,是能修复神经的真菌菌丝。”
就在这时,竹楼外传来犬吠。阿蛮迅速将玻璃管藏进竹筒,抓起一把撒着银粉的糯米。林夏透过窗缝看见,刀疤脸带着十几个佤邦军站在楼下,为首的是个穿着迷彩服的中年男人,左脸有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痕。
“桑坤亲自来了。”阿蛮的声音透着寒意,她将那罐白蜈蚣塞进林夏手里,“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别让它们离开你的视线。”
桑坤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带着生硬的汉语:“阿蛮小姐,交出‘游丝’,那些孩子可以活命。”他挥了挥手,两个士兵拖出个麻袋,里面传出微弱的哭泣声。
阿蛮突然吹了声长哨,竹楼周围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数百只通体漆黑的蚂蚁涌出,组成一条黑色的河流,朝着佤邦军爬去。士兵们慌忙开枪,却怎么也打不完那些源源不断的蚂蚁。
“走!”阿蛮拽着林夏从后门冲出,钻进屋后的密林。林夏回头望去,只见桑坤从腰间掏出个银质烟盒,抽出根雪茄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们在密林中狂奔,身后传来阵阵惨叫。林夏忍不住问:“那些蚂蚁……”
“‘行军蚁’,只认我的血。”阿蛮的声音有些疲惫,“但桑坤不怕,他身上有我母亲的东西。”
傍晚时分,她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壁上画着奇怪的壁画,描绘着人们向一个手持陶罐的女人献祭的场景。阿蛮点燃火把,火光映出壁画深处的一行小字:“丝生于腐,蛊源于心。”
“我母亲发现,‘游丝’能治愈被蛊毒侵蚀的人。”阿蛮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但桑坤想把它改造成武器,让士兵变成没有痛感的杀人机器。”
林夏突然想起那个脖颈有勒痕的少年,急忙问:“那些孩子……”
“他们是‘容器’。”阿蛮的声音低沉下来,“桑坤在他们体内培养‘游丝’,等成熟了就……”她没有说下去,但林夏已经明白了。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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