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村的吊脚楼越来越远,舞台上的布幡还在飘,篝火的余温好像还在脸上。我摸着手里的蜡染布,感觉它还带着查白歌节的热闹,带着布依族人民的热情,带着“布依飘”的灵魂。
我知道,这次文山之行,我不仅参加了一个节日,更遇见了一群可爱的人,遇见了一种美好的文化。“布依飘”会永远留在我心里,像盘江里的水,像山间的风,像蜡染布上的蝴蝶纹,永远清澈,永远灵动,永远温暖。
车出了者兔村,盘江的水还在窗外流,岸边的蜡染布还在飘,只是离我越来越远。我把姑娘送我的蝴蝶布偶放在腿上,布偶是用蜡染布做的,上面的蝴蝶纹很精致,摸起来软软的,像是姑娘的手。
我想起在文山的这些日子,从偶遇蜡染坊,到走进者兔村,再到参加查白歌节,每一天都像是在梦里。梦里有盘江的水,有蓝白色的蜡染布,有软乎乎的歌声,有热情的布依族人民,还有“布依飘”的灵魂。
我打开阿婆给我的蜡染布,上面画着蝶花纹和稻穗纹,藏蓝色的布面上,白色的花纹像是星星,特别好看。我忽然想起阿婆说的话,“蜡染是我们布依族的根,每一块蜡染布,都藏着我们的故事。”现在我明白了,这块蜡染布上,不仅藏着布依族的故事,还藏着我在文山的故事,藏着我和阿婆、阿妈、姑娘的友谊。
车过富宁的时候,我又看见了河谷里的蜡染坊,布幡还在飘,像是在跟我挥手。我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听见姑娘的歌声,看见阿婆画蜡染,那种惊喜和感动,现在还在心里。
回到成都后,我把蜡染布挂在卧室里,把蝴蝶布偶放在书桌上,把五色糯米饭分给同事们吃。同事们问我在文山玩得怎么样,我跟他们说,文山很好,有好看的蜡染布,有好听的歌声,有热情的布依族人民,还有“布依飘”。
“什么是‘布依飘’?”同事们问。我想了想,笑着说:“‘布依飘’是蜡染布在风里飘,是歌声在山里飘,是裙摆在舞台上飘,是布依族人民的爱和快乐,飘在每一个路过文山的人心里。”
同事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却知道,“布依飘”不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它是一种感觉,一种藏在心里的温暖,只有真正去过文山,真正遇见布依族人民,才能明白。
后来,我经常给姑娘打电话,听她说村里的事。她说阿婆还在染布,阿妈还在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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