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蓝布工装,腹部隆起的曲线和照片里的021号一模一样。她冲我微笑时,露出颗缺了角的门牙,和那个在老街茶馆遇到的老货郎一模一样。
“我的孩子快七个月了,”她抚摸着肚子说,“医生说他很健康,就是总在半夜踢我,像在求救。”她的话让我不寒而栗,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循环。
夜里,我又收到个包裹,里面装着片新鲜的牵牛花瓣,沾着还没干涸的血迹。花瓣下面压着张纸条,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轮到你了”。这简短的三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穿了我最后的防线,让我明白这场噩梦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