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金色结界。沈砚秋看见祖父的魂魄从地底升起,一半是人形一半是龙身,正痛苦地撕扯着自己。她举起三器,泪水混着血滴落在法器上:“爷爷,该回家了。”
结界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地龙的咆哮渐渐平息。周明远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他的眼睛里爬满血丝,嘴里不断念叨着“爹我错了”。老和尚盘腿坐下,身体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石壁,临走前对沈砚秋说:“每代守护者都要成为封印的一部分,这是宿命。”
沈砚秋在废墟中捡起玉佩,上面的“三器镇龙”已经消失,换成了个小小的“安”字。山下传来警笛声,她将三件法器重新藏好,转身看见朝阳正从滇池升起,湖面泛着碎金般的波光。
三个月后,沈砚秋收到个匿名包裹,里面是本考古队的内部报告,最后一页贴着张合影:周明远站在中间,他身边的男人虽然模糊,但沈砚秋一眼就认出那是三十年前的祖父。照片背面写着行日期,正好是她出生那天。
夜风吹过盘龙寺,新铸的铜钟发出第一声鸣响。沈砚秋抚摸着腕间的龙纹胎记,那是上次地龙苏醒时浮现的印记。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当胎记布满整条手臂时,盘龙会再次抬头。但这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操控宿命。
寺庙的阴影里,某株从未开花的玉兰突然绽放,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