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时,在墙壁上见过一模一样的。当时雇来的民工说这是‘锁魂符’,还请了道士来做法事。”
午后的阳光透过气窗斜切进来,在地面投下菱形的光斑。我盯着那符号出神,忽然发现纸页边缘有行极淡的铅笔字:“倒影非影,乃镜中门”。笔尖划过的力度很重,几乎要戳穿纸背,墨迹里还夹杂着几星暗红色的斑点,像是干涸的血迹。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又是那个乱码邮箱。这次的附件是段模糊的视频,拍摄角度像是藏在某个角落的*****。画面里是我的办公室,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正在翻我的抽屉,手里拿着我整理的龙门石窟测绘图。当人影转过身时,兜帽下露出的不是脸,而是一片蠕动的暗红,像是被剥去皮肤的血肉。
“它在找什么?”我放大视频,注意到人影在测绘图上的某个位置画了圈——正是魁星像下方十米处的一处裂缝,我之前标注为“天然形成,无考古价值”。
老李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我抬头看见他指着我的手腕,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淡红色的印记,形状和古籍里的锁魂符一模一样。“这是……”我的指尖刚触到皮肤,印记突然发烫,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烙在肉里。
档案室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我冲出去,看见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老李面朝下趴在地上,后颈有两个细小的血洞,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他的手机摔在一旁,屏幕亮着,显示着刚拍下的照片:我正坐在档案架前翻书,但照片里的“我”没有脸,脖颈以上是一片模糊的红光,手里拿着的古籍上,朱砂符号正在渗出血珠。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我攥着那本《滇中异闻录》躲进了防空洞入口。潮湿的空气里飘着檀香,墙壁上的锁魂符被人用红漆重新描摹过,符咒中央嵌着块墨绿色的玉佩,上面刻着“杨”字。我突然想起地方志里记载的那个开凿龙门的工匠——杨汝兰。
玉佩接触到我手腕的印记时,发出滋啦的声响。我掀开袖子,看见印记正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字:“三百年一轮回,该还了”。
防空洞深处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比那晚在龙门听到的更近,仿佛就在转角处。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过去,光柱里浮动着无数细小的红色颗粒,仔细看竟是鳞片——成千上万片鱼鳞般的东西在空气中游动,慢慢聚成一个人形。
“陈教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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