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根,慢慢往旧楼的正门挪。旧楼的大门是两扇木制的,上面刷的红漆早就掉光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纹理。门把手上挂着一把大铁锁,锁芯里全是锈,锁身上的“1986”字样还能看清。“周曼君的笔记里说,1985年冬天,她是从侧门进的三楼。”林砚从包里掏出拍摄机,按亮开关,一道细长的光柱刺破黑暗,“侧门在东边,走这边。”
旧楼的走廊很长,两边的教室门都关着,门板上的班级牌要么掉了,要么只剩下一半。手电筒的光扫过墙面,能看见上面贴着的旧标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字迹已经模糊,边角卷起来,像被风吹皱的纸。我们走得很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响。我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忍不住回头看,却只有一片漆黑。
“就是这里。”林砚停在一扇门前,门板上贴着“美术室”三个字,颜料已经褪色,“你看门锁。”我凑过去,看见门锁是老式的铜锁,锁孔里全是锈,但锁身却很干净,好像最近有人动过。林砚从包里拿出螺丝刀,试着撬了撬锁芯,没撬动。“不对劲,”她皱起眉,“这锁看起来锈了,但里面好像没卡住。”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吱呀”一声——是楼板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楼上走。我吓得赶紧抓住林砚的胳膊,手电筒的光晃得厉害。“别慌,”林砚的声音很稳,她把光柱往上抬,照向楼梯口,“可能是老鼠,旧楼里老鼠多。”
可那声音又响了一下,这次更近了,像是有人踩着楼梯往下走,一步一步,很慢。林砚把我往身后拉了拉,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握在手里。“我们先躲起来。”她拉着我钻进旁边的一间教室,轻轻关上门。
教室里堆满了旧桌椅,桌面坑坑洼洼,抽屉里塞满了废纸。我们躲在最后一排的桌子后面,屏住呼吸。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美术室门口。我听见“咔哒”一声,像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然后是门锁打开的“吱呀”声。
过了大概两分钟,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慢慢往楼梯口走,最后消失了。林砚先探出头,确认外面没人,才拉着我出来。“美术室的门开了。”她走过去,推开美术室的门,手电筒的光扫过里面。
美术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画架倒在地上,画布上蒙着厚厚的灰。墙角有一个旧书柜,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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