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飘了出来。那唱腔细腻婉转,是《白蛇传》里白素贞的唱段:“西湖山水还依旧,憔悴难对满眼秋……”声音不像是从扩音器里传出的,更像是有人站在舞台上,轻声吟唱。林砚屏住呼吸,贴着墙壁慢慢走到窗户边,透过玻璃向里看——舞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那盏修复后重新挂上的走马灯,在微风中缓缓转动,投下斑驳的光影。可唱腔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清晰。林砚握紧口袋里的手电筒,掏出钥匙轻轻打开戏楼门。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唱腔突然停了。他举着手电筒,一步步走进戏楼,光线扫过观众席、舞台、后台,每个角落都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在光柱里飞舞。“谁在里面?”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戏楼里回荡。没有回应。他走到道具架前,突然发现架子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朵白色的纸花,纸花的边缘有些泛黄,像是从旧戏服上拆下来的。他拿起纸花,指尖触到花瓣时,一股熟悉的阴冷感从指尖传来,和当初在地下室感受到的邪恶气息如出一辙,只是微弱了许多。“砚儿,怎么了?”祖父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林砚回头一看,祖父披着外套,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脸色苍白。“我听到你喊的声音,就赶紧过来了。”祖父走进来,看到林砚手里的纸花,瞳孔骤然收缩,“这纸花……是当年墨老戏服上的装饰!”林砚愣住了。墨老已经去世几十年了,他的戏服怎么会留下纸花?而且还出现在戏楼里?第九章:墨老的秘密与暗格祖父坐在戏楼的观众席上,手里摩挲着那朵纸花,缓缓说起了一段他从未提过的往事。“我年轻时跟着师父学木偶戏,师父曾跟我说过墨老的事。”祖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墨老不仅是木匠,还是个痴情的人。他年轻时爱上了一个唱昆曲的女子,叫苏玉娘。苏玉娘最喜欢唱《白蛇传》,墨老为了她,特意在戏楼里雕刻了一尊白素贞木偶,还在自己的戏服上绣满了这样的白色纸花——因为苏玉娘说,纸花虽不名贵,却能长久保存。”“后来呢?”林砚追问。“后来苏玉娘得了重病,墨老四处求医,可都没用。”祖父叹了口气,“沈万山知道后,就给墨老说了个‘办法’——用古墓里的木材雕刻‘镇楼木偶’,说是能借木偶的‘灵气’留住苏玉娘的性命。墨老那时候已经走投无路,就答应了。可没想到,木偶雕刻好后,苏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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