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如果三天内找不到“守脉珠”的另一半,飘写林的神树就会彻底枯死。
历经两天的车程,众人终于抵达独龙河畔的傈僳族村寨。村寨坐落在半山腰,家家户户的房檐下都挂着佤锦,颜色鲜艳的佤锦在风中飘动,像一道道彩虹。他们按照岩龙奶奶的指引,找到了阿月的家——一间挂着黑色佤锦的木屋,佤锦上绣着“守脉珠”的图案。
阿月开门看到他们时,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黑色的珠子,和照片里叶梅戴的“守脉珠”一模一样。“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找我?”阿月的汉语不太流利,说话时一直攥着脖子上的珠子。
岩龙拿出奶奶的照片,递到阿月面前:“我是岩龙,这是我奶奶,她是你父亲的嫂子。我们来找你,是为了平息秘境能量失衡,救怒江的山水。”阿月看到照片,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珠子:“我母亲临终前告诉我,这串珠子是‘守脉珠’的一半,另一半在巴饶克老寨的地宫里,只有把两半珠子合在一起,才能驱散‘黑飘写’。”
阿月告诉众人,巴饶克老寨的地宫在老寨的神树底下,地宫的门需要用“佤族三色米”才能打开——红色的米代表火,白色的米代表水,黑色的米代表土,这是佤族祭祀时用的圣物。而“佤族三色米”只有在佤族新米节时才能制作,可现在距离新米节还有三个月,根本来不及。
“我有办法。”林砚的母亲突然开口,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陶罐,陶罐里装着三种颜色的米,“这是当年叶梅送给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需要打开地宫,就用这些米。这些米是用秘境的泉水泡过的,和新米节的圣米有一样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众人跟着阿月前往巴饶克老寨。老寨坐落在独龙河畔的山谷里,周围长满了荒草,房屋大多已经倒塌,只有中央的神树还立着,神树的树干上刻满了佤族古符,符文中渗出黑色的汁液,和飘写林神树上的一样。
阿月走到神树脚下,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树干。树干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台阶。她从脖子上取下“守脉珠”,又接过林砚母亲手里的“佤族三色米”,将米撒在洞口前:“地宫的门会在米变成金色时打开,我们要在这之前做好准备,里面可能有很多‘黑飘写’。”
“佤族三色米”撒在地上后,慢慢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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