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陶罐。
他们沿着图腾指引的方向前进,越往林子深处走,雾气越浓。林砚的相机突然开始疯狂闪烁,镜头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一个穿着佤族传统服饰的女子,她的脸上涂着红色的颜料,手里捧着一个陶罐,正对着榕树跪拜。
“是‘祭师’!”岩龙压低声音,“她在准备祭祀仪式,我们得赶紧阻止她,不然被抓的人就没命了。”他们悄悄靠近榕树,躲在一棵古树后面。林砚举起相机,对准祭师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祭师突然回过头来——林砚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张脸,竟然和她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
“你们是谁?”祭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看到林砚手腕上的银镯子,眼睛突然睁大,“这个镯子……你是‘砚’的后人?”林砚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母亲的照片。祭师接过照片,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她是我的姐姐,1958年跟着地质队来这里,为了保护神树,被当时的鬼师——也就是岩龙的爷爷,变成了‘飘写’,永远困在了这片林子里。”
岩龙听到这里,突然跪倒在地,对着祭师磕了三个头:“对不起,是我爷爷错了。”祭师扶起岩龙,指着榕树的树洞说:“里面有个铁皮盒,是你姐姐留下的,她说要是有一天她的后人来寻,就把这个交给她。”
林砚走进树洞,里面漆黑一片。她打开手电筒,看到一个生锈的铁皮盒放在树洞里,盒子上刻着一个“砚”字。她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本日记和一张完整的地图。日记的第一页写着:“1958年7月15日,我终于找到了飘写林,这里的神树能治愈所有的疾病,我要把它的种子带出去,救治更多的人。”
根据日记的记载,林砚和岩龙来到飘写林深处的魂归谷。这里是怒江支流的源头,谷底有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里布满了钟乳石,钟乳石的形状竟然和佤族图腾一模一样。
“这就是佤族传说中的‘山神宫殿’,”岩龙指着溶洞中央的石台,“石台上的陶罐里装着神树的种子,1958年你母亲就是为了保护这些种子,才被我爷爷变成飘写的。”林砚走到石台前,看到陶罐上刻着一行佤文,岩龙翻译道:“‘砚者归处,魂归自然’,这是你母亲刻的。”
突然,溶洞里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林砚抬头一看,只见溶洞顶部的岩石开始脱落,江水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