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义庄里显得格外刺耳。
女子听到声音,身体微微一顿,目光转向阿武,眼神里没有丝毫恶意,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她停下脚步,轻声说:“你们……是来找陈砚秋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滇西女子特有的软糯口音,却又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沧桑。
林砚愣住了——她竟然知道陈砚秋的名字,而且她的声音,和爷爷日记里描述的“守庄人”完全吻合。他定了定神,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青玉佩,举到女子面前:“你认识这块玉佩吗?我是陈砚秋的孙子,我来找他。”
女子的目光落在玉佩上,身体突然颤抖起来,手里的玉佩掉在地上,和林砚的半块玉佩刚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两块玉佩,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晚”字,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玉佩上,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是……我的玉佩。”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砚秋走的时候,我把玉佩掰成两半,他一半,我一半,我说等他回来,我们就把玉佩拼起来,再也不分开。可是他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林砚的心里一阵发酸,他终于明白爷爷日记里的“守庄人”是谁了——她就是阿武说的那个等陈砚秋归乡的姑娘,苏晚。而爷爷当年失踪,恐怕和她有关。
“苏晚姑娘,”林砚轻声说,“我爷爷他……1958年的时候来过这里,之后就失踪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苏晚抬起头,脸上的雾气散去了一些,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她的眼睛很大,带着浓浓的忧伤,皮肤白皙得像纸,嘴唇却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林砚,眼神里充满了迷茫:“1958年?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砚秋走的那天,天也是这么下雨,他说等他回来,就带我去看大理的洱海,去爬玉龙雪山……可是我等了他一年又一年,他都没有回来。后来有人说他死了,我不信,我就来这里等,因为这里是他当年走茶马古道的必经之路,他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经过这里……”
她的话断断续续,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往事,又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林砚注意到,她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很干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显然她一直在精心打理自己,等着陈砚秋回来。
“那你这些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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