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也失踪了。我爷爷从古墓里出来后,就一直在找阿月,他说只有阿月能继续守护青铜鼎,不让它落入恶人之手。”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在公墓里抢我的东西?”林砚疑惑地问。
我飘在林砚房间的天花板上,看着他趴在书桌上,手指在《地方异闻录》和李长生的日记之间来回滑动。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眉头紧锁,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显然是在为解开我的锁魂咒寻找线索。
自从李默说出阿月失踪的消息后,林砚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那天晚上,他盯着我飘来飘去的身影,突然开口:“王定邦,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锁魂的吗?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符号或者人?”
我愣了一下,努力回想被锁魂那天的场景。那天是个阴雨天,我在青冈山附近的旧宅里整理祖父留下的遗物,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笛声,紧接着,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刻满符号的木牌。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冰冷的力量钻进身体,意识渐渐模糊,等我再次清醒时,就成了这缕只能在青冈山附近游荡的孤魂,胸口还总像被什么东西勒着,那就是锁魂咒的枷锁。
“我记得……有个木牌,上面的符号和之前在公墓看到的有点像,但更复杂。”我尽量把记忆中的细节传递给林砚——虽然我不能说话,但每次我集中精神想某件事时,林砚总能隐约感觉到我的想法,这是我们之间一种奇特的联结。
林砚立刻眼睛一亮,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画满符号的那一页:“是不是这样的?或者这样的?”他指着笔记本上不同的符号,一个个问我。当他指到一个由三叉符号延伸出三道弯曲线条的图案时,我立刻用灵魂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就是这个!
“太好了!”林砚激动地拍了下桌子,“李长生的日记里提到过,这种符号叫‘缚魂符’,是阴巫族失传的一种咒术,专门用来禁锢灵魂,只有用‘解魂鼎’和‘引魂符’才能破解。而‘解魂鼎’,很可能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个青铜鼎!”
我心里一阵激动,飘在他身边不停地转圈。这么久了,我终于看到了解脱的希望。可林砚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但引魂符在哪里呢?李长生的日记里只说引魂符和青铜鼎是一对,当年阿青带着青铜鼎躲进古墓,引魂符应该也在他身上,可阿青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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