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处已经泛了白。可只要看到孩子们一点点进步，她眼里的光就比泳池里的水花还亮。
有天晚上，集训结束后，林砚发现泳池的水循环系统出了问题，水变得有些浑浊。她立刻联系维修师傅，可师傅说要第二天才能到。“不能等，明天还要训练呢。”林砚咬咬牙，穿上防水裤，拿着清洁刷跳进泳池。水已经凉了，她却顾不上冷，一点点清理过滤器里的杂质。直到凌晨，水质终于恢复清澈，她爬上岸时，红衣已经湿透，白球鞋泡得发胀，可看着干净的泳池，她笑着坐在池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距离比赛还有两周时，意外突然发生了。主力队员朵朵在训练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红肿得像个馒头。看着朵朵哭红的眼睛，林砚心里比谁都急——朵朵的蛙泳成绩在队里最好，要是她不能参赛，团队总分肯定会受影响。
林砚带着朵朵去镇上的卫生院，白球鞋在石子路上硌得生疼，她却走得飞快。医生说扭伤不算严重，但需要静养一周，不能剧烈运动。回去的路上，朵朵拉着林砚的衣角小声说：“林老师，我是不是不能去比赛了？”林砚停下脚步，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红衣的影子落在朵朵的脚边，像一团温暖的火。“不会的，我们一起想办法，就算不能下水，你也可以当团队的‘小教练’，帮大家看动作呀。”
接下来的一周，朵朵果然没闲着。她坐在泳池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林砚给的笔记本，认真记录每个队员的动作问题。林砚则一边指导训练，一边琢磨着调整参赛名单。她的白球鞋在泳池边和休息区之间来回穿梭，有时停下来听朵朵的建议，有时弯腰给队员纠正姿势，红衣的身影在阳光下忙碌得像个陀螺。
就在比赛前三天，朵朵的脚踝终于好了些。她拉着林砚的手，恳求道：“林老师，让我试试吧，我不想放弃。”林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她陪着朵朵做恢复训练，从慢走开始，到慢慢下水适应，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白球鞋踩在泳池边，轻轻扶着朵朵的胳膊，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比赛前一天，朵朵成功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蛙泳训练，林砚看着她游向终点的身影，眼眶突然湿了——这双白球鞋，又见证了一个孩子的坚持。
比赛那天，省体育中心的游泳馆里人声鼎沸。林砚带着孩子们走进赛场，红色的队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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