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点了一杯拿铁,手里拿着一本素描本,无意识地画着窗外的梧桐叶。
“晚晚?”
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晚抬头一看,许曼正站在门口,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搭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比照片里长了一点,扎成一个低马尾。虽然没穿红裙,但林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像盛着星光。
“学姐!”林晚赶紧站起来,差点碰倒桌上的咖啡杯。
许曼走过来坐下,笑着说:“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她的目光落在林晚的素描本上,“还在画速写?以前你总说速写是最难的,现在看起来进步很大。”
林晚不好意思地把素描本收起来:“还是会经常练,不过比起学姐你,还差得远呢。”她顿了顿,又说,“学姐,我听说阿姨的事了,你现在还好吗?”
许曼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轻声说:“好多了,上个月刚做完手术,恢复得不错。去年突然退学,没来得及跟你们告别,让你担心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好不好,还在不在画画。”林晚看着许曼,“周老师说你现在在画廊做策展助理,还在坚持画画吗?”
“当然,再忙也会抽时间画。”许曼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林晚,“这是我最近画的速写,都是一些生活场景,你看看。”
本子里的速写线条流畅,有菜市场的老人、路边的流浪猫、地铁里的上班族,每一幅都充满了生活气息。其中有一幅画的是一个穿红裙的女孩,站在画室里,手里拿着画笔,脚下是一双白球鞋——和林晚的《红裙》有着惊人的相似。
“学姐,你也画了红裙和白球鞋?”林晚惊讶地问。
许曼笑了笑:“这是我去年在医院陪我妈时画的,当时看到一个护士穿了一条红裙,搭配白球鞋,觉得特别有生命力。红裙代表热情,白球鞋代表踏实,这不就是我们这些学艺术的人最需要的东西吗?”
林晚突然明白了陈教授说的“呼吸”——她之前画的红裙,只是一个符号,而许曼画的红裙,里面藏着生活的温度。“学姐,我这次找你,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毕业创作。”她拿出手机,打开存好的《红裙》照片,“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你能帮我提提意见吗?”
许曼仔细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你看这里,裙摆的褶皱可以再柔和一点,风吹过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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