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总让她觉得安心。
四个人撑着伞往老槐树走,雨越下越大,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老槐树的树干粗壮,枝桠扭曲地伸向天空,树下果然有半截水泥地基,上面长满了青苔,隐约能看到“民国二十六年”的刻字。而那双陌生的白球鞋,正飘在地基中央,鞋尖对着地基下的一个黑洞——像是被雨水冲开的洞口。
林砚蹲下身,用手电筒往洞里照,能看到一段陡峭的台阶,通向黑暗深处。“这里应该是临时护士站的地下室。”李然蹲下来摸了摸洞口的泥土,“泥土很松,像是刚被翻动过,说不定有人比我们先来过。”
陈佳佳突然抓住林砚的胳膊,声音发颤:“你们闻……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点像……中药味?”林砚抽了抽鼻子,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艾草的味道,从洞里飘出来,和医院的味道完全不同,带着一种陈旧的、属于过去的气息。
就在这时,洞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踢到了什么东西。赵萌萌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雨伞掉在地上。林砚握紧背包里姐姐的白球鞋,深吸一口气:“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护士社失踪的原因,还有姐姐银镯的秘密。”
地下室的台阶又陡又滑,林砚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扫过墙壁——墙上贴着泛黄的标语,“仁心济世,护佑生命”,字迹是民国时期的繁体,边角已经卷起,被潮气浸得发黑。走到底部,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地面铺着青砖,墙角堆着几个木箱,上面盖着破旧的白布。
那双陌生的白球鞋飘在房间中央,停在一个打开的木箱上方。林砚走过去,掀开白布,里面装着一摞摞泛黄的日记本,封面上大多写着“仁心护士社”,还有几个模糊的名字:周清、沈兰、吴敏……
“周清!”林薇突然从后面走过来(她放心不下,悄悄跟了过来),指着其中一本日记的封面,声音发颤,“我银镯上的‘清’字,说不定就是她!”她拿起那本日记,封面已经褪色,右上角绣着和白球鞋上一样的藤蔓心形符号。
翻开日记,里面是娟秀的小楷,记录着民国二十六年的事:“今日瘟疫又重了,病房里满是病人的**,沈兰姐姐说,我们不能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院长送来的新药很奇怪,吃了的病人会昏睡,醒来后就再也说不出话……”
“新药?”李然皱起眉头,“难道当年的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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