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像是在无声地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密室内部。
昏暗的烛火在石壁上投下三道长长的影子。
三个身穿暗紫色长袍的身影围坐在一张圆形的石桌旁,桌上悬浮着一面水晶球,球中倒映出的画面赫然是堡垒外围正在发生的战斗。
联军攻破防线,十二星宫守军节节败退,水瓶宫主站在指挥台上疯狂催动水晶瓶的力量,每一幕都清清楚楚地映在水晶球的表面。
“星光壁垒破了。”左边那个稍显年轻的巫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那个鬼新娘的力量比我预想的要强,她手中的那柄剑至少是传说级品质,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水晶球中鬼新娘的身影上,眉头微微皱起:“她身上的灵魂印记完整无缺,这不对。”
“当年追杀她的前辈明明说过已经打散了她一半的灵魂印记,按理说她就算活下来也应该是个残魂才对。”
“现在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右边的巫师是个女声,声音冷淡而理智,“星光壁垒是十二星宫最后的防御底牌,它被攻破意味着江沉的联军实力已经超过了我们之前的预估。”
“按照高塔的规矩,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提醒你们。”
中间的巫师一直没有说话。
他是三人中最年长的一位,兜帽边缘露出一缕灰白色的发丝。
枯瘦的手指在水晶球上方缓缓划过,画面切换到了联军后方的江沉身上。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站在死神王座前方的青年,看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面孔,看了很久。
“撤。”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左边的年轻巫师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中间的老巫师抬手打断。
“水瓶宫主和他父亲在终点站的根基确实深厚,十二星宫这个棋子也确实好用。”老巫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但再好用的棋子,一旦被围死,就是弃子。”他抬起头,兜帽下的幽绿色光芒微微跳动,照出半张布满皱纹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