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职业生涯和宝贵的生命,我的一个电话怎么值得如此啊。
本来是该我死在渝中的。
…
八月底的一天,正在头疼于修改机组标准操作手册的我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简短的通知里,我被告知z央首长将在本周日乘机前往已经被战斗部队夺回的渝中市,要求我带队保障。撂下电话,看着电脑上被反复删改的文件内容,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他妈的,这回是我自找的啊,不过我没有资格去抱怨。
有资格抱怨的人此时正躺在裹尸袋中,深埋于广袤的故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