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吴新和高立杰,我站在候机楼门口长出一口气,假期并没给我带来愉悦与放松,反而加剧了我不安的猜想,而当我在登机口看到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巡逻的武警和安检人员时,我的心情一下沉到了谷底。
“离我这么近了吗?”我无力的想着,给安检递上了登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