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片模糊,面前的仪表和跑道开始混沌一片。
“同志,你受伤啦…”后面传来轻微的声音,我回过神来,发现胸前的白衬衫已经溅满血渍,胳膊又如挂花了一般全是血色的道道,手表上也全是凝固的鲜血,额头上有温热的水流在滑动。摸一把,手就变成了鲜红色。
“卫生员!快去看看驾驶员的伤势!”身后有人喊着,像是个女人的声音,但听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