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李婉柔的下巴,语气轻跳:“怎么?吃味了?”
李婉柔满不在乎。
“人家才不吃味呢,你家里那位都不吃味,我吃味干什么?人家只是你养在外面的女人之一,谁知道你在其他地方有没有藏其他女人?”
反正她现在怀了舒燕庆的孩子,有了孩子,她就不怕被舒燕庆毫不留情地抛弃。
舒燕庆把一根烟抽完,看着身前丰曼的女人,那方面又开始蠢蠢欲动。
李婉柔大吃一惊,不满地扭·动身躯。
“你个老瑟鬼!都两次了,你怎么还不知足?”
她怀着孩子,两次已经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