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说:“苏大哥,你现在也看到了,我舅妈那个人很难缠。我为了从舅舅家搬出来,把那几年的工资都给了她。我以为这样就算还清舅舅一家的收留之恩。可现在,她又来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
“说实话,我知道舅妈想干什么,她不过是想从我这里要钱。我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事,我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再给她钱。但我怕她不达目目的,誓不罢休。我怕她天天去骚扰阿姨......苏大哥,我们还是分开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