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下,根本不敢看奶奶的脸色。
她不能说!
她打死也不能说!
说了,她以后在家里就没自由了。
“萱萱?”
舒老夫人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
舒燕庆沉声插嘴道:“她雇人把季景沉的大舅哥打了,听说人现在还在医院里。”
舒老夫人听罢,满是皱纹的脸上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盯着舒灵萱的脑袋,不悦道:“萱萱,奶奶不是跟你说过,跟季家的婚约不再作数,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
舒灵萱眼泪巴巴地掉个不停,心里的恨越发浓烈。
凭什么她苏落可以半道插·进来夺走她的未婚夫,她就不能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