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尽两人的衣服。
此处省略一万字。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苏落终于获得自由。
临睡前,她抬手在男人身上狠劲地一通掐,嘴里嗔怨无比。
“都是你,我就知道你会胡来,你就不能克制点?”
季景沉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抓挠,爱怜地亲亲她额头。
“是,你批评的是,下次我一定克制些,两次可以吗?”
“你!你别说了!”
苏落脸红心跳,一把捂住男人的嘴。
“好,我不说。”
季景沉揽住苏落的细腰,一脸餍足。
没女人的时候,他定力十足。
自从与苏落发生那种事,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食髓知味。
他满眼爱意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幽幽问道:“落落,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