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再无合作的可能。”
“陈总,我奉劝你一句话,季景沉就是一头野兽,你跟他谋皮,小心被他带进沟里。”
知道他是急眼说狠话,陈建良一点也不生气。
他无所谓地笑笑,说:“这就不劳舒总费心了,我这还要赶快回去准备准备,就不跟舒总唠嗑了,咱回见。”
说完这些,他起身离开了包厢。
“哗啦!”
等陈建良离开后,舒燕庆猛地抬手挥向桌上的酒杯。
玻璃杯不经摔,被大力甩到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舒灵萱被惊到,惊讶出声:“爸爸!你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