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乖乖的,自然不会被冤枉。”
苏落被堵得咬口无言,纤细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男人后背报复性揪了那么一下下。
季景沉后背传来一阵蚂蚁痛,伸手拉住女人作乱的手指。
“落落,你不乖了。”
“哪、哪有。”
苏落睫毛轻颤,心虚地狡辩。
季景沉黑眸深深眯着怀里的女人,从胸腔应了一声,“嗯。”
苏落纠结自己怎么来到主卧,不由问:“我、我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记得我睡着了啊。”
季景沉一本正经地忽悠:“你梦游。”
“我梦游?”苏落吃惊道。
她怎么不知道她梦游?
季景沉眸光暗了暗,语气低沉,“是,你昨晚梦游,一路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