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惊,忙上前劝道:“老夫人,使不得,这可是您最爱的茶杯,世间可就只有这独一份了。”
况且,这玩意也不便宜啊!
一个就要几十万!
老夫人倒好,说摔就摔!
真心疼死他了。
吴江心里那个惋惜。
舒老夫人盯着唯一的茶杯看了半晌,最后重重一拍桌子,气道:“岂有此理!他季家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老的老的装糊涂,小的小的直接要悔婚?”
吴江斟酌着话语,说:“老夫人,您看,季景沉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说明他早就没有联姻的打算,咱们得想办法逼他履行婚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