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舒燕庆冷哼一声,“我自己的家,用得着通报?”
锋利的眼眸盯着面前从容华贵的女人看了半晌,心里着实生不起任何爱的涟漪。
还是柔儿最懂他需要什么。
话锋一转,他收起心里的旖·旎,命令似的问:“我听吴江说,你去看望季家那位了?怎么样?她有没有说什么谈两家的婚事?”
陶姿在男人对面缓缓落座,眉间不经意地轻蹙。
她最厌恶舒燕庆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活似她是他的奴隶。
陶家虽然比不上舒家,但好歹也是京城上流圈子里的家族,用不着活在舒家的庇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