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他嘴里发出,听起来,隐含挑·逗意味。
苏落误以为男人真生气了,再不矜持,忙解释道:“刚才那个男人叫舒景天,是我大学时候的师哥......我们俩是同一个导师......”
“齐天师兄出门游历,拜托我管一段时间慈善堂,舒景天恰好是他的徒弟,所以才撞见了......”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她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只希望季景沉心思开阔,别揪着莫得有的事情死脑筋。
那样的话,他累,她更累。
季景沉一言不发,放在腰间的手指微动,抬起女人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久到苏落快要溺毙在这绵长的吻里,他才嘴下留情,放过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