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被关上。
苏落提步走到门口,又给房门加了一把锁。
做完这些,她方才稳了稳心情,走到床前,一把打开了白色帘幕。
“哗啦。”
窗外刺眼的光线蓦地射进来,季景沉黑眸眯起来,耳畔传来女人清浅的说话声。
“季总,可以开始吗?”
苏落手里拿着银针,询问的眼神瞥过来。
她本来有意将莹莹引荐给季景沉,如今看这情况,她还是亲自来吧。
季景沉这会儿已经想起来,莹莹说她带教老师的女儿要上幼儿园的事。
那说的不就是眼前的女人?
她……有女儿?!
他如墨的黑眸紧紧锁在女人面上,心里既感到吃惊,又感到一股郁气堵在胸口,闷闷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季总?”
苏落被男人看得一阵羞窘,忍不住提醒道。
季景沉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沉沉点点头,算是默认。
苏落得到男人的同意,一秒也不耽误,手起针落,有条不紊地在男人身上施针。
她的针法越发熟练自如。
纤细的手指捏起绣花针般大小的银针,动作不停地在男人腰腹捻转推进。
季景沉只感觉一股酥·麻伴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清甜拂过胸腹,心神不禁一荡。
苏落恰在这时行针到大腿根部。
女人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季景沉腿部,他自制力彻底奔溃。
眼看女人还在他身上恣意施针,他再也忍不住,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女人作乱的手。
“呀!”
苏落吓了一跳,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