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了好几遍,但是自己竟然到这个时候了都还不晓得对方叫什么,而且也不晓得南疆蛊女是不是存心这么干的,就连给自己留的小纸条都没有说他到底叫什么。
如果不是房间的床上以及自己身上的那些放纵之后且清晰可寻的痕迹。
以及位于心脏部位的那个东西,杨树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那些经历特么只是个美妙的春梦而已。
右手一阵,将手中那个纸条化作齑粉。
杨树来到浴室这边,简单洗漱了下,穿好衣服来到外边,正好碰上白酥酥,赶紧对她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酥酥姨。”
“早…早上好。”白酥酥说话听上去有些结巴,而且在看到杨树之后,脸色更是有些潮红,表情感觉有些不对劲。
“咋的了?”杨树疑惑的问道。
“没,没咋的。”白酥酥赶忙回答,说着便对着杨树房间中探了下头,杨树房间此时正开着门呢,自然是能够看清里面的白酥酥,看见杨树房间中没有其他人,顿时神情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只有你自己吗?”
“没错,咋的啦?”杨树再次问道。
“没,没咋的。”
白酥酥心中有些纳闷,毕竟昨天夜里那老大的声音,总不会是自己幻听了吧?白酥酥由于昨天睡的比较早,在大半夜的时候便醒了过来,本想着到下边儿找口水喝,然后就听见了杨树房间里面传出来的那吓死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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