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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不得携带金银珠玉,亦不得备任何酒食。”韩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对凡俗之物的悲悯,“只需备上一捆用晨露打湿的、禁苑中特有的‘鹿鸣草’。”
“其三,”韩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庄严与神圣,“见到公输先生后,不得提任何要求,不得言半句俗务。”
“只需将草放下,行三拜九叩之礼,而后,于其茅屋之前,静默等待。”
“大人,”韩渊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敲打在张御史的心上,“这,不是一场交易。”
“而是对天地万物之灵的尊重。”
“公输先生所求,非利,而是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