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为了开门。”
“亦无意,向您求取任何东西。”
这番言论,彻底跳出了对方预设的“贪欲”框架,将一场有所图的请托,硬生生地,扭转为了一场纯粹的、无所求的致敬。
“之前献上的鹿鸣草,不是钥匙。”
韩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令人信服的庄严。
“它仅仅是,献给此间这份能与万物生灵相通的德行,一份微不足道的敬意。”
林中,沉默了。
那是一种漫长的、仿佛连风都为之屏息的沉默。
那苍老声音中的讥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沙……沙沙……”
一阵枝叶被拨动的声响,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传来。
片刻后,一位身穿兽皮、面容枯槁得如同风干橘皮的老者,从密林深处,缓缓走出。
他手中拄着一根不知名的兽骨拐杖,身形佝偻,可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却像两颗被岁月打磨了千百遍的黑曜石,迸发着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他无视了张御史那身刺眼的官袍,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在了韩渊的身上。
老者打量了韩渊许久,缓缓开口道:“言语可以纯粹,但人心未必。此山之灵,不听巧言,只认诚意。”
“你若想证明你方才所言非虚,便随我走一趟,看看你的诚意,能在这山上走出多远。”
说罢,他转身,用那根兽骨拐杖,指向一条几乎无路可走的、通往悬崖峭壁的崎岖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