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里,书写密信。”
贾琅将那片纸角,轻轻放在了桌案之上,那动作,像是在为一只披着羊皮的恶狼,盖上最后的棺盖。
“写完,再将信纸的核心部分,精准地裁切带走。”
“这,才是真相。”
魏城呆立在原地,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荒谬与震撼。
他看着眼前这个仅凭一堆废纸,便将一桩天衣无缝的惊天谍案剖析得淋漓尽致的年轻人,那眼神,已从最初的敬畏,彻底转变为一种对神鬼莫测之智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贾琅将那块带有贡墨痕迹的纸角,小心翼翼地收入一只锦盒。
他没有下令抓捕单平。
他只是缓缓转过身,对着早已被他这番惊天手笔震得心神剧震的魏城,平静地问道:
“京中最近,可有备受瞩目的文人雅集?”
魏城浑身一颤,从那极致的震惊中,强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有!”他几乎是本能地回答,“三日后,城南兰亭别院,有一场京城最大的秋日诗会。那单平,是必到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