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张大人您名下的茶楼呢?”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张辅言,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人都肝胆俱裂的诛心之论。
“莫不是……这是张大人您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
“荒谬!”
张辅言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那声脆响,像一道惊雷,轰然劈开了满室的压抑!
他那张清瘦的脸,因极度的羞辱与愤怒而涨得通红。
“戴权!你血口喷人!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会行此龌龊伎俩!”
戴权对他的激烈反应不以为意,甚至享受着这种猎物在网中徒劳挣扎的快感。
他认定,这不过是对方被揭穿后的伪装。
为了彻底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他缓缓地,抛出了那个他自以为是的、致命的杀手锏。
“是吗?”他慢悠悠地说道,“可侯昆那厮,也在查你。他倒是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
戴权微微前倾,那公鸭般的嗓音压得极低,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你当年的兰台旧部,那位锻造宗师毕澄,如今,可就‘住’在他西山大营的囚牢里啊。”
“张大人,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这番话,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
然而,预想中张辅言的惊慌失措并未出现。
恰恰相反,这位本已怒不可遏的枢密副使,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竟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他那双因愤怒而充血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顶级棋手在看穿对手致命破绽时,那种冰冷的、绝对的清醒。
“戴权。”张辅言缓缓坐下,那声音里再无半分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嘲讽,“你当真以为,老夫是那三岁孩童吗?”
他迎着戴权那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如冰锥刺骨。
“若真是我布局,岂会愚蠢到用自己名下的产业作饵?”
“若真是我构陷,又岂会留下‘兰台’这等极易追溯到我身上的陈年旧案,授人以柄?”
张辅言的背脊,缓缓挺直,那股属于枢密副使的威严与气势,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这分明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要将我与侯昆一并拖入这滩浑水,坐收渔利!”
戴权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张辅言的反驳,非但没有洗清他的嫌疑,反而让戴权更加确信,此案背后水深无比!
一个牵扯了军方走私、秘密研发、再到构陷朝臣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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