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成敬意。还望公公代为转呈戴总管,只当是下官给他老人家请安了。”
小李子带着那方冰冷沉重的端砚,回到了宫中。
戴权的密室里,他将贾政从最初的极度恐慌,到中途离席后的判若两人,每一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戴权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那只枯瘦的手,在那方质地细腻、价值连城的端砚上,缓缓摩挲。
良久。
他那双总是笑眯眯的老狐狸般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用那公鸭般的嗓音,淡淡地说道:“看来,荣国府这只兔子,背后还藏着一头能指点迷津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