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政老叔,侄儿言尽于此,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让他感到压抑的书房。
回府的路上,贾琅并未思考如何介入那凶险的盐务。
他骑在马上,看着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的人流,神色平静。
行至半途,他忽然对身后一名随行的亲信,下达了一道看似毫不相干的命令。
“传信给江南那边的人。”
“让他们,不惜任何代价,暗中收购甄家在当地的所有丝绸和茶叶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