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于心底,对建功立业、重振门楣的隐秘渴望。
贾琅没有抬头,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悔过与沉痛。
“政老叔教训的是,侄儿……知罪。”
这句干脆利落的认罪,反倒让准备了满肚子说教的贾政一愣,后续的呵斥都堵在了喉咙里。
贾琅顺着这短暂的停顿,继续说道:“只是,家父疯病发作,狂悖无状,竟……竟意图行那禽兽之举。此事若传扬出去,毁掉的,不仅是我宁府一门的声誉,更是整个贾府数百年的清白名望!”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侄儿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若为保全家族颜面,需由我一人背负这不孝的罪名,侄儿……万死不辞!”
这番话,句句都打在了贾政的心坎上。
他将一场骇人听闻的忤逆之举,完美地包装成了一场为维护家族荣誉而进行的、悲壮的自我牺牲。
贾政脸上的怒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唉……你……你也是一片苦心。只是这手段,终究是……太过酷烈了。”
强硬的态度,已然软化。
贾琅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忧虑与惶恐,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处。
“政老叔,侄儿今日前来,除了请罪,还有一事……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唯恐处理不当,再度为家族蒙羞,特来向您请教!”
贾政见他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心中那份作为长辈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捋了捋胡须,沉声道:“何事?说来听听。”
“侄儿在整理宁府旧账时,无意中发现……家父他……他竟与朝中官员私相授受,牵扯进一桩极大的弊案之中!”
贾琅的声音压得极低,将一本早已准备好的、经过处理的账册副本呈了上去。
“侄儿一介武人,只知疆场杀敌,于这朝廷法度、官场规矩一窍不通。这桩案子,牵涉到一位新晋的盐运副使,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侄儿怕……怕贸然上报,不仅无法将罪人绳之以法,反而会打草惊蛇,让我贾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番话,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变成了一个棘手却功劳巨大的烫手山芋。
贾政接过账册,只翻了两页,脸色便变得无比凝重。他宦海沉浮多年,一眼便看出了这桩案子背后所蕴含的巨大风险,以及……那同样巨大的政治利益。
就在贾政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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