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绑死在四皇子的战车之上,再无半分回旋的余地!
而他萧翰,便是促成此事的头号功臣!
“好!”
萧翰那张苍白的脸上,因极度的激动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此事,我亲自去办!”
三日后,甄府,一间极尽奢华的雅室内。
在萧翰这位“王府密使”的亲自“鼓励”与监督之下,那位被吹捧得飘飘然的甄家大公子甄宝玉,只当这是自己一展抱负、博取从龙之功的天赐良机。
他意气风发,挥毫泼墨。
一封字里行间充满了谋逆之言、详细阐述了如何挪用官款、打击政敌、操控江南经济以助四皇子登临大宝的“功劳簿”,就此写成。
他甚至在末尾,得意洋洋地,盖上了自己那枚刻着“江南第一闲人”的私印。
亲手,将那副足以绞死整个家族的沉重枷锁,套在了自己家的脖子上。
萧翰满意地将这封亲笔信小心翼翼地装入一个特制的信匣,准备立刻发往京城,向自己的主子邀功。
他转身离去,步履轻快,充满了大功告成的得意。
水榭之内,画眉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那张清丽的脸上,神情平静得可怕。
她缓缓走到窗前,看似无意地,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颜色稍深的熏香,投入了那尊一直燃着的麒麟铜炉之中。
那熏香遇热,并未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淡极淡的、几乎无色无味的轻烟。
正缓缓地,飘向窗外街角,那个不起眼的、挂着“铁口直断”招牌的卦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