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剧烈的喘息。
林木打从娘胎出世以来,从来没有不知道躺在女人的怀里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抛开那些邪恶的念头,他在班主任的身上更多的是找到了母爱。
林木不想打破这种安详的情愫,他睁开眼睛偷瞄了一眼柳严夕,揉了揉鼻子,又继续装睡。
直到被人抬进了校医院的病床上,仍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有一阵子杂乱的脚步声进进出出,医生给他量了体温,又量了血压,又做了心电图……
听到医生们在谈论着病情,他就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很快他就在心里笑不出来了,因为医生说了一句话,令他全身都在发抖。
“马上给他打针!”
即便是长成了大小伙子,林木在听到打针这句话也会全身发热,头冒冷汗。
“哗”的一声,林木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奇怪的是,刚才在病房里绕着他走来走去的医生护士们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班主任柳严夕一个人。
柳严夕的坐在凳子上,手里在剥橙子皮。
“你醒了!”柳严夕几乎都没有去看病床上的人就说出这样的话。
“老师,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林木灵活的转动着眼睛,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柳严夕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装死的本事还真不赖呀,连我都差点被你给骗了。”
林木汗颜,惭愧的低下了头,怯懦的问道:“这么说,老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