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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安胜美明天订婚了,生米煮成熟饭,他就只能往而兴叹了。
明天,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的婚礼如愿举行。谭伊哲将手中突明突暗的烟头丢出窗外,感觉雨似乎已经将他的上衣淋湿了,用手拉回了窗户。
一阵风猛的吹过来,将谭伊哲刚刚虚掩上的窗门又冲开了,这次,雨点更是狂野地钻进了房子,地板上,刹那间一大片湿漉漉了。
“砰!”的一声,谭伊哲狠狠地将窗户关上,也同时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明天,不管用什么手段,就算是强抢,他也要将安胜美带离订婚宴。
安胜美的情绪,安胜美对他的看法,以后再说吧。就算是她恨他,怪他,他要做的,是破坏他们的订婚。
用手摸摸湿漉漉的衣服,全身冰凉凉的很是难受,谭伊哲呆了呆,最后走进了洗手间。打开热水莲蓬,让滚烫的热水从头淋下,头,好似清醒了一些。身体好似找回了活着的感觉,稍微有了些许温度,不在那么冰冷。
泡了几个小时的热水澡,出来时,谭伊哲发现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而窗外,已经雾蒙蒙的明亮起来。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看看墙壁上的挂钟,正不紧不慢度着步子,悠悠指向五点。
穿戴好衣服,在镜子里梳理了一下头发,他已经做好抢婚的决定,心里反而不再痛苦折磨。朝着镜子里憔碎的自己勾勾嘴角,强扯出一个笑脸,眸光里却闪过一丝霸占的犀利。
早晨,公路上一片冷清,谭伊哲的轿车直通无阻,直接来到了安胜美与顾清延订婚的酒店。在店门口远远的对面泊好车,隔着一层黑色的车窗凝视着酒店大门,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若是安胜美愿意和他走还好,就算有一丝想和他走的意思都好,可是他最怕的,就是安胜美不愿意和他离开,一丝一毫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那样的话,就算他强行把人抢到了又如何,他不可能关她一辈子,最后,她还是会回到顾清延身边,而他,则会被安胜美记恨。他宁愿和她一辈子是朋友,也不希望安胜美看到他的时候,眼里尽是恨意。
脑海里,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翻来覆去的折磨着神经,让他有些举棋不定。
在抽掉第十支中华时,公路上一片繁荣起来,三三两两的人群开始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公路,再匆匆忙忙地各奔东西。
对面酒店的员工开始忙碌起来,可是令谭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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