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亲妈不说,在徐家待了没几年,就把宥安克出了事故。现在好了,他这辈子都彻底站不起来了,你满意了?你是不是非要克得我们徐家家破人亡才甘心?”
这些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温婳最隐秘的伤口上。
让她脸色惨白。
以往徐老太太那些尖酸刻薄的嘲讽,她尚且可以咬牙忍受,可如今一想到生死未卜再也无法站立的徐宥安,巨大的负罪感瞬间决堤。
是不是真的是因为她?
如果不回杜家村,如果她今晚没有下楼喝水……
就在温婳濒临崩溃时,徐宥白有力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奶奶,我最后再说一次,凡事讲证据。你若是再敢把莫须有的责任推到温婳身上,就别怪我这个当孙子的不顾情面,请你出去。”
病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徐老太太在徐宥白冷厉的警告下,虽然不甘地闭了嘴,但那双浑浊的眼中依旧闪烁着阴鸷的光,恨不得将她当场刺穿。
徐母面色惨白地靠在病床上,眼前是相处多年的养女,耳边却是看护信誓旦旦的指控,巨大的冲击让她心乱如麻。
她辨不出谁对谁错,更承受不起大儿子可能终身瘫痪的打击,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嗓音沙哑地说了句:“我累了……想休息,你们都先出去吧。”
这一夜,对温婳来说无异于在炼狱中煎熬。
然而,转机似乎来得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负责调查的警方那边就传来了突破性的消息……疑凶抓到了。
对方在伤人潜逃后,竟因一时贪心,顺手卷走了徐宥安房间里几件价值连城的名贵收藏品。他显然不知道那些藏品内部安装了隐蔽的微型防盗追踪装置,警方顺藤摸瓜,直接在出京城的高速公路上将其截获。
听到这个消息,温婳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松动了一丝。
她和徐宥白,以及执意要随行的徐老太太,火速赶往了警察局。
警局的长廊里回荡着沉重的脚步声。
刚好一名警官拿着口供记录从审讯室走出来,面色凝重。
徐宥白率先大步迎上前去,眉宇间染着克制的焦灼,声音沉冷地问道:“警官,审出来了么?到底是谁指使他潜入杜家村伤害我大哥的?”
温婳也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警官的脸,等待那个能洗清她冤屈的名字。
可谁也没料到,那警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腰间掏出一副冰冷的银色手铐,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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