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倒地不起的父亲,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幼小的哭声里充满了恐惧。
整个屋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而徐宥白,则成了这片混乱中唯一的支柱。
他将昏迷的母亲交给一旁吓傻了的马芸,然后大步跨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温婳身边。
他的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以超乎寻常的冷静拨打了急救电话,清晰而准确地报出了地址和伤者情况。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徐宥安血肉模糊的膝盖上。
“怎么回事?”
温婳被他眼中的冷厉刺得心脏一缩,浑身都在发抖。
她拼命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我不知道……我下来喝水,看到大哥房间亮着灯,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她的话音未落,一旁的马芸却尖声反驳道:“你撒谎!我刚刚起夜,正好看见你把徐先生从轮椅上推了下来!你还想狡辩?”
“我没有!”温婳猛地回头,看向那个颠倒黑白的女人。
徐宥白眉心紧蹙,眼眸划过厉色,冷声呵斥道:“闭嘴!”
马芸瞬间噤了声。
温婳红着眼睛,转回头看着徐宥白,抓着他的手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没有……二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可眼下这混乱的局面,徐宥安昏迷不醒,徐母又晕了过去,谁也无法立刻分清真相与谎言。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迅速将徐宥安和徐母抬上担架,飞速送往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外,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徐母只是受了过度刺激,打了镇静剂后很快便会醒来。
但从抢救室里传出的消息,却一个比一个更坏。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告诉他们,徐宥安的腿本已在缓慢恢复中,甚至已经看到了完全康复的希望。
但这一次,膝盖遭受的二次重创,损坏了关键的腿部神经,也彻底粉碎了他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而且,由于摔倒时头部受到了剧烈撞击,导致他颅内出血陷入深度昏迷,暂时……醒不过来。
这意味着,唯一能为她辩驳清白的人,无法开口了。
就在这时,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徐老太太在几个人的簇拥下,满面寒霜地赶到了。
显然,马芸这个她亲自安排的眼线,早已在第一时间向她添油加醋地汇报了一切。
“温婳!”老太太怒不可遏,甚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