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温婳走过去,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她:“给你带的,巴黎那边很火的一款香熏,我觉得很适合你。”
杜玉芝抬起头,看到是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她擦了擦手,接过了礼物:“谢谢你,婳婳,每次都这么客气。”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闲聊了几句家常。
阳光暖融融的,气氛正好,杜玉芝却忽然话锋一转,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道:“等宥安哥的身体彻底好了,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爸妈帮我联系好了,去海城的大学当一名授课老师。”
温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满是意外:“怎么这么突然?去海城?”
过年时她还在这里住过几天,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杜玉芝和徐宥安之间,那种小心翼翼却又无法克制的好感正在悄然滋生。
杜玉芝依旧笑着,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无奈。
“也不算突然吧。”她垂下眼眸,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我爸妈说得对,女孩子总要有自己的事业,我不能一直在这里窝着,不成样子。”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我爷爷的身体也一直不太好,我想把他接到海城去,离得近一些,也方便我照看。”
杜玉芝的解释太过轻描淡写,反而让温婳心中的疑云更重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温婳还是觉得有些突然,她凝视着杜玉芝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我走后,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杜玉芝翻动草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那停顿只有一秒,快得仿佛是错觉,但还是被温婳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随即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却疏离的笑,语气坚定地否认道:“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宥安哥的身体也在一天天恢复,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徐伯母。”
她甚至搬出了徐母来佐证自己的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温婳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否则倒显得自己像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了。
当温婳回到徐家院子这边时,正巧看到新来的看护马芸推着徐宥安从外面散心回来。
轮椅缓缓从杜家那飘着草药香气的院门前路过,徐宥安的目光却始终漠然地望着前方,连一丝一毫的偏移都没有,仿佛那扇门后,并不住着任何一个值得他留恋的人。
这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与过年时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形成了鲜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