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有了姜家给你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就能比得过徐宥白?”
听到徐宥白的名字,叶舒的眼中闪过忌惮,但随即就被更加浓烈的傲慢所取代。
她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比不过又如何?”
“我爸爸现在觉得对我亏欠良多,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我。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没有他办不到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溺爱包裹的底气,“徐家的势力是很大,是不好招惹,但那又如何?”
“徐家还有个徐老太太呢,我可听说,她从始至终都不同意温婳进门。只要有那个老太太在一天,徐宥白做事就会有所顾虑。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跟整个家族翻脸吧?”
“你想的可真天真。”秦观澜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那你大可以试一试,跟他硬碰硬,看看为了温婳,徐宥白到底敢不敢把你的老巢都给你掀了!”
最后那几个字,秦观澜说得极重,带着残忍的笃定。
叶舒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陡然变得铁青。
秦观澜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她可以不在乎姜淮安,不在乎任何人,但她不能不在乎这身得来不易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