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艺术追求,在他看来,这无异于飞蛾扑火。
温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我知道。你说的对,这很可能就是叶舒设下的局。”
她坦然承认,“最开始,我就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才想立刻拒绝。”
她话锋一转,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洞察的光芒。
“但你们转念想一想。白薇薇真的是叶舒那位已经去世的生母。那么她费尽心机地回到姜淮安身边,最想做的是什么?”
“是站稳脚跟,是讨得姜淮安的欢心,是让他把对亡妻的爱和愧疚,全部转移到自己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身上。在这样的前提下,这场为了纪念白薇薇而举办的服装秀,她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期望这次的服装秀能够顺利圆满地完成吗?这可是她在自己父亲面前表现孝心巩固地位的最好机会。”
温婳的分析,让原本情绪激动的秦观澜和一脸冷峻的徐宥白都愣住了。他
们只看到了危险,却忽略了这危险背后的逻辑。
温婳继续说道:“姜淮安先生能白手起家创下这么大的家业,他绝对不傻。相反,他比大多数人都要精明。叶舒如果要拿这件事来设计陷害我,一旦服装秀出了任何差错,尤其是一场对他亡妻如此重要的秀,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他只要顺着线索一查,查到始作俑者是叶舒,他会不会因此重新审视,这个突然找回来的女儿,到底是真是假的问题?叶舒冒着身份被揭穿的巨大风险,来设计一个不一定能成功的圈套对付我,这笔买卖真的划算?”
温婳将自己从一个被动陷害的角色中抽离出来,站到了布局者的高度,冷静地分析着利弊。
当然,温婳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只是她基于人性和利益做出的最佳猜测,并非十拿九稳。
人心是这世上最难测的东西,谁也无法保证叶舒会不会突然发疯,宁愿冒着被拆穿的巨大风险,也要利用白薇薇的服装秀来陷害自己。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这样做的动机。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甚至可能是自损一万。
叶舒图什么呢?
毕竟,只要她姜家大小姐的身份一日稳固,未来便有足够的底气和实力来与自己慢慢作对,何必急于一时,选择这种最愚蠢风险最高的方式?
包厢里的沉默持续了半晌。
徐宥白松开了紧锁的眉头。
“既然这是你的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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